
笔架城是常德城区现今仅存的一处古迹,在建设文化名城中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。
笔架城的神奇,主要表现在四个方面:
其一:形态神奇。它“五垛并立”,中垛最高,“形如笔架”。据有关方面披露,这种特殊形态的城墙,自古以来,在全国独一无二,可谓无与伦比。
其二:意蕴神奇。它象征着武陵人文蔚起,文运昌盛。笔架建筑在面临沅水的城垣上,背靠明清时代的常德府儒学,后抵孔庙与鼎文阁(今育英小学)。武陵县儒学就在附近的大兴街左侧,即云程巷以北约一里处。这里历来是儒学聚集之地。经儒学培养而考上举人、进士再走上仕途者举不胜举。例如:家住城西白马湖的宋代名人柳拱辰,一家出了5个进士(柳应辰、柳猷、柳平、柳东伯),人称“五柳”,后来都当了大官。家住大西门的杨嗣昌、龙膺、陈洪谟三大家族,出了几十个举人和进士,下自县官,上至宰相(内阁首辅),跻身仕途者多达百余人。家住杨家牌坊的著名作家丁玲的外祖父余泽者(又名余鹗),是清朝的拔贡生,历任云南大理、楚雄知府。其长子余用久,曾任云南华平知县。其侄余嵩庆,是清朝的进士,历任户部主事、河南省偃师、商丘知县。另一个侄儿余嘉锡,是清朝的举人,曾任文选司主事。明清时代的常德西门,堪称“儒士之林”,故名“儒林坊”。笔架城就建在“儒林坊”靠河边的城墙上,可见建造者用心良苦,涵义深蕴。
其三:传说神奇。笔架城传说纷纭,归纳起来有三种;一说元代常德路(“路”是当时的行政区划名)总管哈珊统辖常德时自命不凡,居功自恃,声称只有用阳山做笔,沅水当墨,才能写尽他的功劳和恩德。于是,他特地建筑了这座笔架城。
二说因为西门建有孔庙,而孔老夫子满腹经纶,提笔成文。写完文章后,他随手搁笔,所以要建笔架城。
三说乾隆皇帝游江南时,一路微服私访,体察民情。某日来到常德府,刚在府衙坐定,忽然天上乌云翻滚,狂风大作,沅江河里顿时波浪滔天。大小船只来不及躲闪,从河里传来一片呼救声。乾隆皇帝立即吩咐随行人员出门察看。原来是四海龙王前来朝见皇上。皇帝听到禀报后,点点头说:“啊,知道了!”说罢便直奔西门城堤。他面向沅江,手握朱笔,欣然写下“四海龙王免拜”6个大字。煞时风平浪静,人们高呼“万岁”。乾隆皇帝高兴地搁下朱笔,搁笔处立刻出现了一个笔架,这就是有名的笔架城。
其四:始建神奇。笔架城究竟始建于何时,由何人所建?迄今还是个谜。《常德地区志•文物志》说,“笔架城始建于至元八年,‘龚日升鼎建’为旁证。”据考证,此说有三点讹误:一是引用时间有误。《常德地区志》所引《嘉靖常德府志》关于龚日升的有关记载,不是元朝“至元八年”,而是宋朝“咸淳八年”;二是建筑实体有误。龚日升“鼎建”的不是笔架城,而是常德儒学的“殿宇斋堂”;三是城墙质地有误。据方志记载,明朝以前,常德的城墙都是土筑的,明洪武六年以后才开始出现砖筑城墙。因此,元朝或宋朝都不可能建笔架城。那么,究竟是何时、何人所建呢?从现存的几部明清方志来看,都没有单独修建笔架城的记载,这就成了一大谜团。
可喜的是:《建平杨氏家谱》给我们揭开了这个谜底。该谱五“续修瑛公一支”,第九世、第十世就详细记载了杨嗣昌父子的行状。其中说到,明崇祯十一年(1638),杨嗣昌的父亲杨鹤在家乡常德病故,杨嗣昌回家守孝,目睹常德城墙多处朽毁,立即向崇祯帝上书,请求朝廷诏令地方官加修常德城,并带头捐献一千两白银。笔者再查《同治武陵县志》,书中果然记载:“崇祯十一年,邑人杨嗣昌奏请加修,三年工竣,撤旧易新,极其壮固。”这就进一步证实,杨嗣昌慷慨解囊,奏请加修常德城确有其事。特别是1998年,常德旧城改造时,在古城墙上卸下一块城砖,上面镌刻道:“杨相公重建鼎城,上不费国,下不疲民。三年告成,士民感恩。明崇祯十三年造完敬勒。”杨嗣昌是从常德府儒学走出的当朝宰相,他对儒学感情之深可想而知。他既然奏请朝廷费三年之工加修常德城,那么,他以此为契机,因利就便,一并兴建笔架城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了。至于民间传说杨嗣昌“城修三尺,街修半边,桥修七里”,以此向皇帝邀功请赏,史书上并没有这样的记载。(鼎城区方志办推荐 常德史志网发布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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